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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诺恩举了举双手,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,她嘲讽的看着她:“信姑姑,我们二房沦落到现在这幅模样,你们大房那边,不会还没有收到消息吧?”
信姑姑瞥了一眼她肿胀的双手,白诺恩从小养尊处优,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碰到,她怎么会善罢甘休,而且一出生就被大夫人拿捏好了未来,就是这次的事情,也是夫人一手好算计。
那天她回去后,和夫人说白诺恩拒绝了她的提议。
夫人信誓旦旦的说,白诺恩还会回来找她的,果然,没过几天,这白诺恩就忍不住给她打电话了。
她说:“收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,董事长尽力保住了你爸爸的一些资产,不过很多都没有保住,夜景渊对你,是真的狠,他曾经对你那么好,因为慕禹的出现,不惜对你下狠手,可谓是做到了真正的无情无义呀。”白诺恩在夜景渊蛰伏多年,终究是失败了,付错了夜景渊,就等于跌入深渊。
白诺恩并不感激大伯做的一切,大伯做什么都是带着目的的,如果要还给她,她必须付出代价。
而且夜景渊对她的好,从来只是利用,就是想知道她后边的家是是谁?
如果不是为了查出她是谁家的女儿,以那个男人的性格,又怎么会多看她一眼。
“我答应你,杀楚云歌,把药给我吧。”
白诺恩含恨的看着信姑姑,她也恨眼前的女人,她也不是个好东西,这些年跟着大伯母恶毒的事情做的很多。
但凡她有她们一半的狠,她也不至于落魄成这样。
信姑姑猜她找她也是因为这件事情,她没有多说,拿出白色的瓷瓶,递给白诺恩,“小心一些,这药非常毒。”
白诺恩看着她手上戴着的羊皮手套的手,她可真小心呀。
“好!我知道了。”白诺恩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白色瓷瓶。
……
医院里!
慕禹快速发消息给夜景渊,告诉他白诺恩和信姑姑见面了。
慕禹也刚好查到了信姑姑的头上,徐家大夫人的助理,跟着徐家大夫人几十年了,也是楚云歌之前在会所里见到的那个夫人。
夜景渊看到消息,就给龙金凤打电话。
“景渊。”龙金凤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“姑姑,她们准备动手了,我想请姑姑过来。”
有龙金凤在,他才放心。
龙金凤:“我晚一点过来,我和你舅舅还有你林叔叔聊了一会,趁着现在凤凰岛还没有下雪,他们回去找一些应急的药材过来,至于西灵丹草,我想起来,族里的人应该会有,我让你舅舅回族里找,你觉得呢?”
夜景渊觉得这办法太好了,他说:“和林叔说,我安排专机送他们去凤凰岛。”
龙金凤:“极端天气,让他们坐车走。”
夜景渊没有强求:“好!”
“嗯!你舅舅已经安排好了,你也不用担心,我一会就过来。”
夜景渊:“好!”
楚云歌嗜睡,一天里,她醒着的时间不多,她大多时候趴着睡,每次睡醒都全身都非常难受。
今天和以往一样,她一觉睡到了中午。
夜景渊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热腾腾的药粥,楚云歌看着他打开保温瓶的瞬间,整个人都排斥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“我……”
“必须吃!”夜景渊知道她想说什么,抢先一步开口。
楚云歌凝眉,她脸上写着她想说什么吗?
夜景渊为什么每次都能看出她想什么?
“夜景渊……”
“这药粥虽然难吃,但对你的身体恢复很神速,昨天检查的时候,你没有听医生说吗?你的伤口恢复的速度超乎想象,靠的就是林叔每天辛苦熬的粥。”
“可我爸也太不会熬粥了,太难吃了。”楚云歌满脸抗拒的看着保温桶,难道她今天要因为一个保温桶和夜景渊吵一架吗?
两人感情再好,在生活中也会有很多小摩擦,夜景渊霸道,楚云歌喜欢随意,两人在性格上就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。
夜景渊没有在说话,吹凉了一勺粥,递到她嘴边,哄着她吃:“老婆,吃完了有奖励。”
楚云歌才不上当,他每次说的奖励,不就是饭后一吻吗
她满嘴中药味,才不要呢?
夜景渊不嫌弃,她都很嫌弃自己。
“我不要。”楚云歌心头憋着一股郁气,张口喝粥。
夜景渊见她愿意吃了,微微蹙起的眉宇舒展了几分。
一小碗药粥喝完后,楚云歌就不肯在吃其他东西,她缓缓侧身躺下,她还想睡觉,爸爸的药粥料很足,吃完她会陷入深沉的睡眠里,让伤口恢复得更快。
夜景渊知道她困,林柯峰说,困了就睡,恢复得更快。
临近下午三点,龙金凤才乔装打扮一番后过来医院,夜景渊安排她混在医生的护士中。
夜景渊今天有两个重要会议,龙金凤来了以后,他才敢放心的去开会。
三点十五分,病房里只有楚云歌一个,她依旧在沉睡中。
病房外边守着两个保镖,到了楚云歌输液的时间,一名护士推着医用小推车过来,她看着两个保镖说:“两位,楚小姐该输液了。”
两个保镖看着陌生和小护士,凝眉问:“怎么换人了?之前不是你呀?”
“哦!我是新来的,今天刚调过来,之前的那位护士家里有事情。”护士解释说。
两位保镖没有多想,就让她进去。
而另一个保镖立刻给夜景渊发消息。
夜景渊收到消息,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,他发了一条消息给龙金凤。
[姑姑,人已经进去了。]
龙金凤:“我看到了,我在卫生间等着呢。”
夜景渊一看,就放下手机,继续开会。
护士看着沉睡中的楚云歌,口罩下,闪现一抹邪恶的笑,这女人很美,杀了怪可惜的。
不过作为杀手,她并不会有怜惜之心。
她给楚云歌输液后,快速离开病房。
而龙金凤几乎在她关门的瞬间,来到了楚云歌的面前,快速拔了针头。
看着楚云歌在抽搐,她一惊,快速用薄如蝉翼的小刀割破了楚云歌手腕上的血管,顿时,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。-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