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-
外面一个糕点铺子跟前,凤绵绵看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糕点,买了一笼,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。
只是她的耳边,依稀还能听到那些妖怪所说的话。
【为了攀附权贵,连脸都不要了】
【一个大男人,来看女子的衣裙,为了上位,还真是什么都能豁得出去】
凤绵绵搓了搓手臂,感觉内心的尴尬无措能溢出来。
行慎追上来,当凤绵绵无奈的模样,他说道。
“你不用多在意他们说的,清者自清,你并非是如此的。”
凤绵绵抬眸看着他:“人真的可以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吗?”
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。
这个老话是有根据的。
人如果可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那也太强大了。
她只做到了一半。
现在装扮成熊殷的样子,替人尴尬的臭毛病又出现了。
凤绵绵咳了一声:“算了,走吧。”
行慎点了点头,却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差了很多。
原本还能算是其乐融融,至少是悠闲愉快的,可是现在,两个人之间仿佛有一层特别的屏障,这一层屏障把两个人给隔开了。
他现在就连往凤绵绵那边走一步,凤绵绵都会立刻往旁边移开。
显然,这是为了避嫌。
行慎的眸光一暗,眼中闪着丝丝杀意。
两个人离开了这一条街,原本欢欢喜喜买了衣服的夫人,刚从店里走出来,突然惨叫一声,直接倒在了地上,然后她的身体蹭蹭的化为了灰烬。
她的丈夫惊恐的叫了一声,刚打算做点什么,就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,然后就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消失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连带着新买的衣裙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若不是蚕宝宝亲眼所看,还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“……让你们嘴碎。”
蚕宝宝喃喃说道。
……
夜晚,两个人吃了一顿饭菜,行慎把凤绵绵领到了一个屋子里。
这一间屋子里没什么别人的气息,没有埋伏。
一推开门,里面的烛光摇曳,里面没什么多余的装饰,只是有两排很大的木架,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,都是今天在蚕宝宝的店里看到的那些。
其中很多都是凤绵绵喜欢的。
只是大眼一扫,她就能看出,这里的衣裙至少有三十多身。
凤绵绵愣了一下:“你把这些都买回来了?”
行慎点点头:“是啊,你走的匆忙,许多都没有选,所以你停留的那一排衣服我也买回来了,既然逛了,总要买点什么才是。”
凤绵绵目光复杂:“你这样……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他们都说你是断袖,你不在意吗?”
行慎目光闪闪的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我不在乎。”
凤绵绵:“……”
行慎声音低低的,带着两分暧昧。
“怎么?你在乎我的名声?”五⑧○
他的目光亮晶晶的,就像是孩子吃到了糖一样。
他这般模样,凤绵绵反倒不知所措了起来,她现在是真的恨不得两个人直接提刀打一架。
他现在一副迷弟的模样,是什么鬼啊?
凤绵绵欲言又止,感觉话都堵在了喉咙间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哪句才好,只是有种想骂人的冲动。
“你……”
凤绵绵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,沉默了良久之后换成了大拇指。
“你真是好样的!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,衣服也不看了。
行慎愣了一下,笑着去跟上她“你在乎,对吗?”
“你在乎我的名声?”
“我好开心,你为我想了。”
凤绵绵停下了脚步,冷冰冰的转身看着他:“你别自作多情了,我怎么可能会在乎你的名声,我在乎的是我自己!”
行慎脸上仍旧是笑容:“你说谎,你骗不了我。”
凤绵绵憋屈又无奈,面对他这种,又不知道该怎么做,沉默良久,也只是甩下一句:“随便你吧。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好好躺着了,这遭罪的一天,以后,让熊殷自己去熬吧。
她是不熬了。
跟这位尊主大人相处,比跟人打一架还累。-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