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-罗绮樱只是浅浅一笑,不多说什么。
反而是傅玥玥,被说得有些无地自容。
......
另一边,帝都酒店的豪华套间。
江云欢的手勾着傅晋言的脖子,往下稍稍用力。
二人的唇近在咫尺,似有若无地轻轻触碰。
这才是最让人抓心挠肝的。
傅晋言大掌抓住了江云欢勾着自己脖子的手,随后压在她头顶。
这种被钳制的姿势,明明白白诠释了什么叫——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忽然,身上的重量忽然减轻,江云欢如释重负。
傅晋言坐起来,坐在了床边。
“云欢,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这个问题像是一块小石头被跑进夏日午后平静的水面,轻轻地“咚”一声,在江云欢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。
他的声音低沉且隐忍,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,却让人感受到他的质问。
江云欢嗤笑着,半靠在床头。
眉头轻挑,红唇轻启:“怎么,这么长时间,傅先生总算是察觉到您那妻子的不对劲了吗?”
下一刻,傅晋言的眸光凌厉了几分,心中更加疑惑。
不对劲,确实是很不对劲,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这段时间,傅晋言一度以为不对劲的人是自己,是他变了心,是他,满心满眼都是江云欢,甩都甩不掉。
他沉了沉声音:“你知道她这五年的情况,对吧?”
是问句,但言语却十分肯定。
江云欢嘴角噙着一抹笑,却不达眼底,一双明亮魅惑的眼睛此时更多的是嘲讽。
“对,也不对。”她故意似是而非地回答,“傅先生想要知道,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您那妻子?不是说夫妻之间,不该有所隐瞒的吗?”
“难道宋小姐心虚,不敢告诉你?”
此话一出,傅晋言更加肯定江云欢跟宋云欢之间有秘密。
而且这个秘密,江云欢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自己,更没办法从宋云欢口中探知。
“我为什么要问云欢?我问你,不行吗?”傅晋言一双冷眸死死地盯着江云欢。
他想从江云欢的表情里,抓取到有用的信息。
可终究还是奢望了。
江云欢似乎一点破绽都没有,表情从容,眼神也没有刻意躲闪。
还有,她眼中那一抹凌厉的嘲讽,让他心中变得烦躁不安。
“问我也可以,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呀,傅总。”
对,是傅总,而不是傅先生。
二人对峙的场面,终究还是形成了。
“我喜欢聪明人,江小姐,有些事情就算你不说,如果我想知道,必然有方法。”
闻言,江云欢眉头轻挑。
“傅总现在算不算是在哄诱?”
如果傅晋言真的能查出来,也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自己了。
华国是帝都是傅家一手遮天没错,但在殷国,江家才是一切资本的掌舵者。
即便傅晋言再手眼通天,江家有心瞒下,他也绝对查不出什么来。
“不算哄诱,算询问。”
江云欢已经从床上下来了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软绵绵的。
“询问也好,质问也罢,傅总,这事儿我不愿说,我猜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江云欢走到镜子前,补了一下方才挣扎间蹭掉的妆。
随后看着镜中也站起来的傅晋言,“这么长时间了,再不走,万一宋小姐带着记者们上来,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。”
下一秒,傅晋言从后面环住江云欢的腰,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肩膀上,眼睛凌厉地看着镜中娇艳的女人。
“江小姐会怕?”
江云欢扭头对着傅晋言的唇角,蜻蜓点水般一啄:“当然。”
随后,便从他的怀中轻易挣脱,开门离去。
......
宴会厅。
程晓曦看到沈辞朝着自己这边过来,连忙猫着身子离开,也顾不得跟“宋云欢”拉近距离了。
傅玥玥则见到几个富家千金,凑过去他“谈天说地。
罗绮樱顿时松了口气。
傅玥玥也就算了,难搞的是这个程晓曦。
她脑子里没有一点点跟程晓曦有关的线索,真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露了馅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得好像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。
罗绮樱四处看了看,始终没有发现是什么人。
被看得心里发毛,她干脆站起来,往洗手间的方向去。
在洗手间里待了会儿,忽然听到有人在交谈,她连忙躲进厕所隔间。
“哎呀今天这场宴会可真是热闹,傅家的,程家的,沈氏的,一场好戏看下来,真是够味。”
一个刻薄的声音在洗手间响起,还带着一丝丝嘲笑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个沈梦蕾大家都知道是什么货色,我还以为订婚宴后她会生不如死呢!谁知道肚子那么争气,怀上傅晋言的孩子。”
另一个声音略带着些许嫉妒,叹息道。
罗绮樱通过缝隙往外看,这俩人是刚才围着看戏的情妇二人组,虽然全程没说话,但看戏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宋云欢不是原配吗?据说五年前死了,现在又活过来了,还真是玄乎。”
“玄乎又怎么样,人家命大,这点咱们谁都比不上,又正好是傅总心尖上的人,只怕沈梦蕾生下来孩子,要认宋云欢做母亲的。”
“哎,豪门恩怨呐,我们这样的人这辈子都猜不透了,朝不保夕,总是担心明天那个糟老头子就把我给甩了。”
说着,女人合上了粉饼盖子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瞧着二人离开了,罗绮樱也出来了。
沈梦蕾的孩子给自己养?
那沈梦蕾呢?
今天沈梦蕾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,摆明了要刷存在感。
罗绮樱的危机感瞬间袭来。-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