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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君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块烤肉,再看看被凤绵绵抓住手腕的小赵,挑唇一笑。
这块肉被他直接扔地上了。
凤绵绵没发现他的异常,皱着眉头看着小赵。
“你怎么这样……虚……”
丹修子从山洞里端着一盆调料出来,嘴里还叼着一根排骨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谁虚了?我炼个十全大补丸给他。”
一出来,他看到小赵的脸色也是顿了一下。
凤绵绵叹息一声,把脉完了也没把手收回来,而是握住他的手顺了好大一缕灵气进去。
灵气涌入,小赵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,一双眸子也更亮了。
他反手抓住凤绵绵的手,一双眼睛里冒着亮光,激动道:“前辈……”
司君笑了一声,站起身,直接把他拉开了。
小赵看到旁边这个脸色平淡,但是身上荡漾着冷意的人,没来由的背后一凉:“你……您是?”
司君看了一眼院里撒欢追着兔子跑的枫宝,挑唇一笑宛如梨花绽开:“那孩子是我的孩子。”
小赵瞬间反应过来,尊敬的说道:“原来是前辈的夫君,果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他夸了一句,然后又扭头看着凤绵绵。
“前辈夫……我找前辈有话要说,叨扰了。”
司君皱眉。
前辈夫?
这是什么称呼?怎么听着这么怪?
凤绵绵沉默着把铁板上的几块猪肉蘸了丹修子新端来的那盆调料,然后,夹在菜叶里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把菜叶包好了,她拿着就要走。
司君淡淡道:“大晚上的,就跟着别的男子走了?”
如今已经是临近傍晚,虽然天边挂着一抹霞光,可也离天黑不远了。
凤绵绵脸一黑。
这怎么就大晚上了?
而且,他话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怪?搞的好像她偷男人……
凤绵绵刚想解释两句,小赵已经眼睛一亮,甚至顾不得规矩,直接上前带路:“前辈,你懂就好,咱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,几乎都要哭出来了。
之前只在马车上听到他这样的声音,如今近距离的看,才发现小赵真的是眼中带泪。
凤绵绵叹息一声:“县令府又出事了,我去去就来,你们在家里监工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司君没说话,淡淡的看着小赵,脸上微微带着一抹笑意,可总让人头皮发麻。
丹修子皱着眉,上前道:“丫头,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他也看出来了,这次的事情非同一般。
那是宛如实质的阴气啊!
仅仅是沾染上就这么浓厚,可想而知,阴气的源头是多么的危险。
他至少也懂得一些玄门之术,哪怕现在还没筑基,那也比普通人要强的多。
凤绵绵摇了摇头:“老头,你继续留在这里,树大招风,村里盯上的人太多了,没有你在,孩子会很危险。”
丹修子闷闷的应了一声:“可丫头,你……”
凤绵绵扭头对他一笑:“如果不是出了无法解决的事,县令不会来找我。”
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若真的对抗不了,我就直接撤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丹修子也就不多说了。
凤绵绵跟着小赵一同下山。
下山途中,小赵才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。
自从上回凤绵绵走了之后,别院里倒是风平浪静。
可没出三天,别院里发生了怪事,丫鬟侍卫病倒了一大片。
来大夫查,发现什么事都没有,就像是饿了几天虚脱了一样。
可府里不会苛待丫鬟,不会不给他们饭吃,这就成了个疑点。
又过了两天,善娘居然病倒了,而且也是一模一样的病症,身子虚弱。
若说丫鬟下人身子弱,情有可原,毕竟要干活的,可善娘自从身体解毒了之后,一日三餐全是补品,又不用干活,每日就是在花园里溜达一圈,怎么可能会身子弱?
事情到这儿才有些怪异了。
县令也重视起来,家里的人一个一个的病倒,来的大夫也是脸色不好,仿佛一踏进别院的门槛,就被什么东西吸取了精气神儿一样。
大夫检查不出病因,反倒府中大夫还病倒了好几个。
直到昨天,有一个侍卫瘦弱无比,吃补品也没用,竟然活生生的成了一具干尸!-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