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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鸷眼神阴冷,声音更是嗜血。
他的声音回荡在这一间空荡荡的大殿里。
“把这个女娃娃带下去,好好训练,切莫不能让她死了,我要让她成为最顶尖的修士。”
黑衣男子点头,又扯了扯手上的锁链。
小女孩疼的身子颤抖,也不敢耽搁,只能像条狗一样跟着他爬走。
就要爬到暗处的小门里,血鸷又冷声问道。
“小娃娃,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女孩呆滞了一下,一双眼里满是茫然。
但也只是停顿了一下,她身上就又挨了两鞭子。
疼的瑟瑟发抖间,她也总算反应过来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叫,小肆。”
血鸷满意的点头:“带下去吧。”
等人把小肆带下去,暗处的小门缓缓关上,他才幽幽说道。
“我原本想,把这个小女娃炼成丹药,可是奈何她的天赋真的不错,也想把这小女娃教成杀手……”
可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,他的想法又变了。
与其当自己宗门的亲传杀手,还是当个小奴隶吧。
会杀人的小奴隶。
会杀人也会伺候人。
只有这样,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。
旁边的黑衣老头苦着脸:“宗主,难道咱们不报仇了吗?”
“就算那个人是司家的人,可是杀了咱们宗门的长老,难道这件事就罢休了吗?”
血鸷坐在石座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冰冷的红色冰球。
“怎么可能会罢休,只是司家毕竟是几大宗门之一,若是真要打起来,我们赤血宗毫无胜算,再者,事情还未调查清楚,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为何能当上司家的长老……”
沉吟片刻,他摆了摆手。
“你去查这件事,务必要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黑衣老头连忙点头。
等到黑衣老头离开了整座大殿,就只剩下血鸷一个人,血鸷闭上眼睛,享受着无边的孤寂。
半晌之后,他才喃喃。
“那个年轻人修为不低,只怕已经到了元婴期,直接杀太难,要用点法子才行。”
“只是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,如何能坐上司家长老的位置?”
他缓缓睁开眼睛,仍旧是疑惑不解。
……
锦绣城里仍旧热闹,转瞬间,比赛的日子如期而至,除了赤血宗退赛之外,其余的宗门仍旧兴致勃勃。.㈤八一㈥0
尤其是那些二等宗门。
他们比不过顶尖的那几个大宗门,但是如果能在二等宗门里面拔得头筹,那也很长脸了。
哪怕只是名位小小的变换,对于他们后续的资源都是巨大的起伏。
在这一天,锦绣城里人来人往,十分热闹,在城中心摆着高高的擂台,围观的人多得不可胜数,一排一排的座位容纳了上万人。
那些散修也有一席之地,只是相比之下,地方有点拥挤。
他们满眼精光的看着高台上的那些天之骄子,看得眼睛都直了,视线不免有些火热。
他们这些散修哪怕是穷尽一生,都不一定能修炼成如此。
这些人真能投胎,投了一个好胎,天天吃那些天才地宝的,修为竟然被喂养的这么高了。
在这些散修里面,充斥着一种声音,那便是:“他们就是投胎好,若我也能投胎,我肯定能做得比他们更好!”
其余的地方很少有这样的声音。
司家作为大宗门,位置自然宽敞。
司君坐在雕花木椅上,还有一个大桌子,摆放着瓜果点心,茶水和一些菜肴。
甚至,还有一个小泥炉,上面现烧着一壶花茶。
凤绵绵磨着牙,就站在他身边,给他倒着茶。
毕竟在这里的身份,她只是一个侍女而已,自然是没有落座的机会的。
司君接过一杯茶水,感觉指尖滚烫微,叹了一口气。
【若是不舒坦了,你就先回去,或者是易容,当个普通弟子一般在后边坐着】
他给凤绵绵传音。-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