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-叶佳禾恍然大悟,道: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她看她老公和儿子掌管了陆氏,扬眉吐气了,所以才来这里找茬?”
毕竟,以前的于兰芝,就算再怎么作妖,也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。
哪里敢像现在这样猖狂?
叶佳禾愈发担心起来,执意要跟陆景墨一起下去。
“听话,你就在房间里好好呆着。”
陆景墨不想让她参与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,便玩笑道:“你难道对我这么没有信心?觉得我连一个泼皮无赖都搞不定?”
叶佳禾却不信他的激将法,她道:“人们都说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,不然,我在房间里也是提心吊胆的。”
就这样,陆景墨带着她一起下了楼。
于兰芝就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“哼,你们终于下来了!我还以为,你们心里有鬼,连见我一面,都不敢呢!”
叶佳禾刚想跟她争辩,就被陆景墨握紧了手,压了下去。
只见陆景墨从容的下了楼,似笑非笑的对女佣道:“怎么回事?于阿姨来了这么久,也骂了这么久,连杯茶怎么都不知道上?”
于兰芝愣住了。
叶佳禾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景墨。
这人是疯了么?
要知道平日里,陆景墨连看都懒得看于兰芝一眼,又怎么会亲切的称呼她‘于阿姨’?
于兰芝立刻说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!你这茶里,该不会下了什么毒,想毒死我吧?”
陆景墨好笑的说:“在我家毒死您?那我未免也太笨了。只是现在爷爷走了,我有义务替爷爷好好照顾于阿姨。”
于兰芝眯了眯眼睛,在想着,陆景墨为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?
难不成,是因为觉得自己大势已去,公司已经落在了陆振鹏和陆景棋手中,所以想跟他们摇尾乞怜?
于兰芝想了半天,也就只能想到这个解释了。
这么一来,她的底气就更足了!
她拿出陆老爷子的遗嘱,扔在桌上,质问道:“这个是不是被篡改过?陆景墨,我们振鹏是老爷子的亲儿子,景棋是老爷子的亲孙子,他怎么可能只分这么点儿东西给我们?这绝对不可能!”
叶佳禾在一旁紧张的望着陆景墨,生怕于兰芝得寸进尺,颠倒黑白。
可陆景墨却慢条斯理的说:“我记得很久之前,我爸非要娶你进门,当时爷爷是怎么说来着?于阿姨你毕竟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第三者,总是登不上大雅之堂,若是我爸非要娶你,那就要放弃继承陆氏的资格,还有财产方面,也要放弃,免得日后,我们陆氏的声誉,都被你们这种不道德的感情所连累。我说的,没错吧?”
于兰芝脸色气的发青。
她最恨别人拿她以前这些不光彩的事情做文章。
因此,她咬牙切齿的说:“我知道,你现在还是把你母亲失踪的事算在我头上。可你爸就不喜欢你母亲,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别的女人!陆太太这个位置,你母亲,守不住的!再说了,你爸对我是真爱,爱情里,得不到爱的那个人,才是第三者!”
于兰芝的这番言论,简直惊呆了叶佳禾。
因为,那句话,汪柔似乎也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。
她忍不住嘀咕道:“不要脸!”
尽管她声音不大,可还是被于兰芝听了个正着。
于兰芝气的双眼喷火,指着她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骂谁不要脸?”
叶佳禾微微一笑,嘲讽道:“谁是小三我骂谁!”-contentend